无论线上、线下。
一次都没有。
时念这方面有点遗传时初远的傲气。
死缠烂打的事情她做不出来。
那天她把话说尽,他都没有动容的态度属实伤到了她可怜的一点自尊心。
所以,她也硬忍着不去联系。
置顶没变,星标也没取消。
他们就这么默默退出了彼此的世界,理不清究竟是谁在和谁较劲儿。
时念最终没接受周薇邀请去她家住的好意。
她手里还剩了点钱,直接去酒店包月租房,平时白天就窝在房间看看书。一般晚上才想起来下楼吃饭。
她强迫自己不碰手机,所以除了扫码付钱和查资料之外,基本都是熄屏状态。
但偶尔几次,也忍不住。只好纵容自己点进朋友圈,漫无目的地浏览翻阅一遍动态,然后关机前,不死心地又点进那个黑色头像盯着出神。
他没删有关她的两条图文。
祝她生日快乐的文案仍然置顶。
于是。这就成了时念每日为数不多支撑不住时,聊以慰藉的借口。
就好像。
只要看着这两条内容。她就能骗着自己接受他一定会来找她的推论。
后来忘记了是哪一天晚上。
又或者,就是某个稀松平常的下午。
时念下楼吃饭,路过街头穿绳的一个路边摊,鬼使神差停了下来。
盯着自己腕间那根只粗粗打结挂在手上,明明随时都可能丢却愣是一次没丢的断绳晃神片刻,问——
“老板,您能教我补绳吗?”
“打结?”
“嗯,打死结。”
“……”
时念变得迷信。她想到之前游乐厅老板娘的话,也愿意相信这根绳能续前缘。
回去之后,她第一次拿起手机对着手腕拍了照,没写任何文案,就那么赤裸一张图片,随手扔进了朋友圈,等待发酵。
大概是她可见权限拿捏得精妙。
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在底下艾特起林星泽。
时念隔十分钟就会看一次。
遗憾的是,他谁也没回。
倒是也挺符合他往常作风,可时念莫名其妙就委屈得想哭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她就是很难过很难过。
感觉自己真是被惯坏了,幼稚又无趣。
又过去十分钟。
时念突然不想再等,点进微信,将全部状态设成仅自己可见。
而梁砚礼察觉到这些时,是在当天更晚些时候。他原本在给时念转账,江川的老房子卖出去了,可尾款打得迟,怕时念手头不够,才特意让他妈妈先补了点垫上。
指腹戳到她头像,差点以为她把自己删了。
心惊胆战摁下确认,才终于松一口气。
时念很快收款。
他趁机问:【你怎么了?】
时念说:【没事】
梁砚礼眯了眯眼,给她两个选择:【吵架还是分手?】
对面安静了好一阵子。
时念回了他两个字:【吵架】
梁砚礼深呼吸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。
她又发:【错在我】
“……”
梁砚礼满腔火气堆在胸口,不上不下,最后只能长长舒出一口气:【我明天去a市找你】
猜到她大概率会由于嫌他折腾而拒绝,于是立马补了句:【下个月去当兵了,再不见的话,好几年见不到了】
一分钟后,时念答应他:【好】
她发来了酒店的定位。
梁砚礼指尖夹烟,垂眼瞧着那个地址,舌尖轻顶了下腮帮。
……
林星泽没能第一时间看到时念那条朋友圈。
次日,他独自拎了药从医院出来,天已经黑到不行。
两天没开机的手机,打开时居然出现卡顿。
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信息一股脑外冒,林星泽烦躁啧了声,停步。
等全部恢复好才慢悠悠扫一遍。
没什么好回。
正要退出,却在余光瞥见列表红点时蓦地一顿。点进去,提示已无访问权限。
林星泽用力磨了磨牙根,牵起的下颌肌肉泛着酸疼,他没管,不信邪地重新摁进去。
很好。
她够有种。
林星泽忽而烦躁捋了把头发。
烟瘾又犯。
好在徐义来得及时。
他不无担忧地打量着:“结果怎么样?”
“暂时死不了。”
林星泽说:“医生说,慢性。”
“那就是没事。”徐义点点头。
“不好说。”
林星泽瞅他一眼,问:“有烟吗?”
“没有。”徐义冷下脸:“不是戒了?你他

